一月22日约会记

Z告诉我17:50从S城出发,
我以为是汽车,
估算着得19:30前后到G城,
出发前Z电话里跟我讲:19:00前后我们在东站X餐厅见...
我伏在电脑前,还想再小憩一会,可是神经里已没了睡意...
为着这次约会,多少有些紧张...
我18:00准时出门,准备好见面所需的文件,
515公车就停在我离我两丈开外的地方,却不是站点
我追着车尾示意司机我要上车,可是车子却缓缓开走
我有心不再追赶,我想,下一班很快会到来
在夜色微漾的马路边,等车,下一班车却迟迟不来
这样候车竟耗掉我近二十分钟时间
夜41路开过来,在我确信它可以带我奔赴我的约会地点时
我上车,思维里都是关于515的印记,
几年前的上海,从学校宿舍去火车站,也是这样的一班车,还有一班115
就连找了一分家教的工作,也是在去火车站的途中...
没想到,几年后,在中国的另外一个城市,仍然是这样的一班车带我去火车站
只是,我已经极少再去火车站,有起点,无终点,我几乎没有从这里出发的票根
间或去,是迎接,是约见...

约莫18:40多分,公车上在报站,离终点站还有5站距离,
Z的电话已响起,我望着电话,等着那个破锣般的报音器结束,我再接听
Z已在东站等候,二十分钟内我应该可以赶到...

入暮七点整时,我下车,匆匆寻着约定的地方
走进"X先生面店时".斜对门的位置,一妙龄女子看着手机发短信
姿态悠闲,淡定.甚至是有些散漫的...
直觉告诉我,这或许就是我要见的人了吧
四周张望,再无其他有这样候人的神情了...
于是我拿起电话拨通Z的号码...

坐着的女子抬头看我...
微笑,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
室内温度跟外面相差不少,要么就是我的心理作祟了,突然感觉有些发热,脱掉外套...
一个温柔的女人,娇好的脸蛋,善良的,淡定的表情...
言谈间,翻阅着我拿出的文件...轻拿轻放,轻声细语
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又辜负了这样的一个女人
一次伤害不够,还在伤口上再洒一把盐...
这年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变得极其脆弱...
我不能跟她言太多，我只能对我们此次约会的性质作一个极轻松的阐释
轻得如她的笑容,极浅极淡,
6分是淡定,三分是宽容,仅有一分,是无奈...

谈话中,Z有时会定定的眼神看着我
我的脸颊,在这样温柔的定定的目光中
下意识的泛红,我想从这样的目光里遁去
绕到Z的背后,去审视
我懂得,懂得她的懂得,
所以,她有着眼前这样的慈悲
可我不能

如果相对坐着的这样两个女人
其中任何一个换了性别
又该是怎样的一种场景呢

是我想多了
以这晚的身份,我不可以站在女人的立场去看待
我只能站在两个女人以外的角度...
而且,是用第三只眼睛

在车站内告别
坐上各自返程的车
我的神经里踊跃着一些兴奋的因子
可我的神情里
多少有几分疲惫
离开的这个女人
跟我同龄
.................

[本日志由 purity 于 2009-01-23 04:44 PM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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